Raina

您好
=Raina/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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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看到这里!

??真的好奇怪啊我都没发怎么过图 为什么有这么多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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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Raina/果仁儿🙌🏻

简介好几次都被吞了我要疯……😢

简介以前得,不要看!!!‼️

喜欢芳芳,约约,策策

目前柒七水仙⚠️

神崎宗四郎激推✨

狂爬墙🐣

喜欢删图 一般在QQ

找我打游戏吧求你了

【柒七】三分冷静四分冲动

😭😭😭😭🙌🏻🙌🏻💦

延:


特别水 看不下去了
我想写车,想写。


3+4=?


00.
剪刀刺客和暗影刺客
默默无闻和大名鼎鼎


01.
“扑街啊,为什么找你的人这么多。”伍六七坐在大保健发廊的门槛上,左脚鞋子拿起来丢向前面的青年。
“……”
刚刚做完任务的柒俯下身把鞋子捡起来,走两步又蹲下給伍六七穿上。
伍六七倒是毫不客气地把手搭在柒的肩上面,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尘说:“脏死了,去洗澡啦。”
柒点了点头,凑近伍六七的脸偷偷地亲了一下,然后把魔刀千仞递给伍六七以后进了洗浴室。
听到水声的伍六七不开心地嘟嘟嘴,心里嘀咕:每天都这么忙,真是活生生压榨!
魔刀千仞的鞘上还沾上了一些血迹,伍六七越看越恶心,赶紧找纸巾給擦干净。和自己的剪刀不一样,魔刀还是有些重量的,每天柒都拿着沉甸甸的它走那么多路,也不知道是怎么撑下来的。
水声渐渐停了,柒擦着头发光着脚就从里面出来了,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因为头发没有擦干的缘故,水从发尖滴到了地上,地板上还有柒踩下的脚印。
“靓仔,我现在在营业哎,你能不能收敛点。”伍六七无奈地指了指开着的发廊门,又忍不住看了柒几眼。
不愧是首席刺客,身材是真的好。
这可能就是穿衣显瘦 ,脱衣有肉吧。
“关了。”
柒闭上眼睛,运作身体里的气,身旁的物品都无规律地开始动起来,终于带动了那扇门,随着一声巨响之后,发廊陷入了昏暗。
门被关上了。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好方便。
只要运用气就能做到一些能方便自己的事情,伍六七现在也不能这么灵活使用,最多操控剪刀而已。
而柒做得到很多事情。
伍六七走到柒面前,伸手用毛巾给他擦头发,柒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一只大猫。
“坐下来,吹头发。”伍六七拿起吹风机,掂量了两下招呼柒过去。
没想到这小子根本没有想要吹头发的意思,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伍六七,弄得伍六七措不及防,有机可乘的柒看准时机一把横抱起他。
“丢!”
伍六七骂了一声,想要把吹风机砸向柒的时候又收手。不行,以后还要靠这家伙吃饭呢。
看伍六七不再反抗,柒直接走到了房间里面。
“喂喂喂,要不要这样——”
伍六七感觉大事不妙,但是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02.
顶你个肺。
伍六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身后那个罪魁祸首呼吸平稳,估计还在休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会好好睡觉了。
毕竟柒环抱住自己,伍六七小心地翻动身子,生怕吵醒柒。
刚刚开始的时候,只要伍六七稍微动一下,柒就会睁开眼睛,伸手就是抓住放在身边的魔刀千仞。要安抚他也是超不容易,真的是要命。
伍六七注视着枕边人的睡颜。无论是平常还是睡觉的时候,柒的眉头总是紧缩着,好像这世间没什么是如他愿的。有些长的刘海遮住柒的眼睛,伍六七伸手把头发别在耳后,这就把脸看的清楚了。
去爱一个睡颜都觉得很可爱的人。
也许是刚刚的动作惊扰到了柒,他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一句:“早。”
是不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玄武国首席刺客这么迷糊的时候呢?
伍六七从被窝里伸出手,捏两下柒的脸,然后轻笑一声。柒被恋人的动作弄得不明所以,但总有种吃了亏的感觉……
“有个任务。”
柒的脑子终于清醒了点,但是嗓子还是有些沙哑。
“需要两个人。”
伍六七明白了,敢情这趟回来是要汇报任务给他听听。他想了想,谁会这么倒霉和这家伙一起干活?
柒见怀里的人没反应,继续说了下去:“我要你和我一起。”
丢你老母。
伍六七真想收回刚刚自己想的那个“倒霉家伙”。



03.
刺客联盟中传出了“暗影刺客与其他刺客合作刺杀”这样的狗屎消息,弄得刺客间沸沸扬扬。很多刺客都开始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与暗影刺客同行。
腰痛。
此时的伍六七只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前一晚和柒在床上酿酿跄跄,后一天就长途跋涉到达目的地。
“刺杀的人很危险,但同样给的价格也高。”
“……哎呀不管那么多了,早点杀完早点回去睡觉啊。”
柒看了一眼伍六七,眼神中仿佛带了些意味深长。伍六七马上反应过来解释:“整天脑子里想的什么!”
想你啊。
柒没有开口,从高楼上纵身一跃,在空中将魔刀出鞘,找到了目标点之后破窗而入。
伍六七在脑海里又回顾了一遍柒给他讲的计划,虽然真的很简单,但是伍六七也大致明白了。
柒先去吸引那个屋子里的所有保镖,由于他的战斗力和执行力很强,所以对方一定会严守他;这个时候伍六七就可以潜入困住刺杀对象。
对没错,困住。
这个词非常贴切。
但是伍六七也非常不爽。他当然知道柒在想什么,不就是嫌自己菜吗,直说不就好了!
但自己好歹也是个“冠名”的刺客,怎么能够小看他呢。
伍六七悄悄潜入了目标点,从口袋里掏出柒给他的小地图。
“哇……这衰仔画的好差劲啊。”伍六七把纸条颠来倒去,终于看懂了往哪边走才是正确的。
大楼里面空空荡荡,好像所有保镖都被柒吸引过去。伍六七终于在一扇门前面停下脚步,又对照了一下纸条上面的相关特征,确认过后打开了门。
空无一人。
伍六七很纳闷地走了进去,发现面前桌上有一台电脑。
“——柒号。”
电脑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影,是这次任务的目标。
“——很遗憾,你的任务失败了。”
伍六七震惊得看着屏幕画面,走过去抓住了电脑屏幕。
“我真想看看现在你现在的表情,刺杀我的价格一定很高吧?”他继续说着。
伍六七感到自己胸腔内充斥着一团怒火,被人耍的感觉真是不爽至极。
屏幕上面的人影又闪了闪,从人声慢慢变成吵杂的电子音。
“……我在这个大楼里面放了炸弹,足以炸死你的那种。”
“务必好好挣扎吧,柒号。”
距离炸弹爆炸剩余时间——
3分4秒。



04.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那个扑街仔一起做任务。
伍六七感觉自己爬楼梯要爬到死了。
目标在第十一层,而这个大楼有二十层,没有猜错的话柒所在的楼层在十七层。
柒这个从玄武国来的土鳖又不喜欢用手机,觉得沉甸甸的很麻烦,会影响正常行动。平常伍六七也不会担心他遇害,毕竟这么强,瞎操心都是无用功。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可在这里啊!
一个正常人可是爱惜自己的性命的!和那种疯子不一样?
“顶……你个肺……”
伍六七现在只觉得双腿发软,一个支持不住就会跪下来。
终于爬到了第十七层,这层的血腥味很浓,估计柒杀了不少人。
“别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在自己身后了,伍六七眼前一黑,发现双眼被柒遮住。
“喂喂,我好歹也是个刺客,怎么不让我看了?”伍六七说着不服气地想要把柒的手掰开,但是对方捂得更紧了。
“你怎么上来了?”柒很纳闷伍六七的举动,不按照他的指示行动的话会很麻烦。
提起这事伍六七就破口大骂:“丢你老母啊,被耍了你还在这里这么休闲!”
随后说了一堆不雅词汇,然后才说出重点——
“这楼里有炸弹。”
“……”
柒反应非常迅速。他横抱起伍六七,用外套遮住了对方紧紧护住后就往窗外跳了下去。
7秒。



05.
有人目击到暗影刺客跳窗离开一栋爆炸的大楼,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人。
是谁??
经历过那一系列的事件之后的柒号,居然还敢再相信他人。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与柒号合作刺杀,又被柒号护在怀里。
“哈啾!”
伍六七打了一个大喷嚏,他吸吸鼻子接过柒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
“靓仔,以后我再和你一起做任务我就是傻逼。”
伍六七用脚轻轻踹了两下柒,柒倒是毫不在意地抱了抱伍六七。
“少来了,现在卖乖没有用。”
“嗰床上。”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结局相关】《等我》

-眯眼-:

【肝不动了】
【初中物理写硬科幻】

《等我》

  “你看我这样,也活不了多久了。”
  沈巍清醒过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又远又近,带着重重回音,在巨大的空洞里回响。
  他倒吸一口冷气,几乎下意识地就要顺着那声音去寻,赵云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猛的咳出口鲜血,脸色惨白地顺着断壁残桓下滑,沈巍瞬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变得冰凉。
  他就要死了,赵云澜......
  沈巍几近绝望,即便是他拼尽全力从夜尊的手里为他挡下那一击,赵云澜依旧快要死在他面前。如今的他不过是残存下来的微弱能量体,再也拿不动他的长刀,甚至无法从这道被圣器撕扯出的时间缝隙里出去,沈巍眼睁睁地看着赵云澜咳的前襟一片血红,想要伸手去擦,却又只触碰到一片虚影。
  他身处在时间之中,于赵云澜已是平行但不相交的两条线,这个人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沈巍想到这点,只觉得胸口好似叫人生生扯开,即便是叫冰锥扎穿了心脏也不曾如此痛苦。恍惚之间,他听见赵云澜低低笑了一下,抬眼便见他举起了那盏古老的油灯,沈巍几乎浑身战栗,一瞬间便知道赵云澜想做什么。
  夜尊吸干了地核,地星已经快要崩塌,此时若非有人以身祭灯,让镇魂灯释放出完全的能量,地星,海星都将毁于旦夕之间。
  “云澜.......赵云澜!”
  沈巍再也不想,即便是他一命换一命地带走了夜尊,最终赵云澜还是要独自承受这样的苦果,听见这人口中喃喃重复着不久前自己说的话,沈巍几乎悔得剖腹穿肠。
  无论怎样,赔上一个赵云澜,叫他饱受碎骨抽筋之苦,再生生被镇魂灯灼烤魂魄,最后在痛苦中慢慢死去,那是沈巍是无论如何也不愿见到的。
  “云澜!”
  沈巍喊到撕心裂嘴,最终却也只得看着镇魂灯自赵云澜手中落下,万年不曾被点亮的内芯缓缓亮起,却如同一把刀,生生切断沈巍与赵云澜间那道相连的命脉,更叫沈巍痛得好像再死过一回。
  镇魂灯因赵云澜的生命而长明不灭,巨大的能量波动撼动了已然陷入死寂的大地,圣器创出的结界也受到波及,沈巍作为精神体,眼前明灭只在一瞬,绝望中,他又想起那夜月明,赵云澜的一双眼亮如烛灯繁星,就这样在孤寂中陪伴了他万载光阴。
  他明明该熟悉这一切的。
  沈巍就仿佛一个坠入深水中的人,浑身冰冷,在深渊中沉浮了不知多久,直到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几百上千回,终是在在万丈的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光。
  温暖夺目,如同火焰和日光,遥遥地呼唤他。
  沈巍终于又睁开“眼”。
  他的生命早已消失,但抬起手,却又分明是五根指头和苍白的掌心,仿佛有什么箍住了他,叫他四散的生命力生生被重新捏合在一起。
  沈巍按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什么,明明有千钧的力道,然而在他身上却又柔和万分,好似一道无形的筋骨,撑着他的背脊,沈巍忍不住发抖,在恍惚间几乎听到一声小巍响在耳畔,他怔怔地按着那块皮肤,不知不觉中已经流了满面的眼泪。
  这是赵云澜留给他的东西,以镇魂灯将他最后残存的生命力聚合在一处,这根似有似无的筋骨,是从赵云澜那里活生生剥下来,捆在了他的身上。
  以身祭灯,便意味着赵云澜从此便同镇魂灯一起,不死不灭,生生世世都要受烈焰灼烤,镇压地星。从此以后,无论是哪一个时空,赵云澜都不过朝生暮死,他的命压在镇魂灯里,生作花草只开朝夕,化成飞鸟亦无法远行。
  沈巍环顾四周,裂隙中看到的无数时间里,赵云澜都逃不过死去活来的命数,湮灭,重生,却又在一切的开始就被燃去大半的能量,在无休止的轮回里反复贡献出生命,点亮着镇魂灯的光亮。
  沈巍心痛欲死,却又连一口鲜血都吐不出,赵云澜给他的筋骨只够他凝结出最微薄的样子,在时空交汇的中心,沈巍好似一道幽魂,早已消散在轮回之外,却又要被逼看着心尖之人反复生死。
  在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于沈巍毫无意义,只像是一本钝刀,周而复始地将他挖心碎骨,他看着赵云澜化的草木凋零,看着他变的白鹿腐烂成白骨,一次又一次,直到某一个刻,沈巍终像是忍到了极点,在这无人的荒芜裂缝里嘶吼出声。
  幽魂并不会有声音,然而沈巍的声音却从无到有,最后如同撕扯着血肉一般掏心裂肺,在空荡的时空间隙里反复回响。
  他忽然明白了。
  赵云澜给他的筋骨便是个容器,叫他一点点在这里收敛回那些消散的能量和生命,在最后一刻,赵云澜仍是信他的,所以他甘愿去献灯,也甘愿为他断骨抽筋。
  赵云澜还在等他,即便他在无数轮回里朝生暮死,他也希望沈巍能活着,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再见的可能。
  沈巍恍然,他看着那些时空里的赵云澜,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有外力干扰,便不再会顺着命运行走,而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沈巍还能再和他相见,或许一切的结果都会不同。
  这便是一切的意义了,沈巍想。
  在那之后,在时空的间隙里,沈巍看着赵云澜由生到死无数次,从孩子变成老人,由青草化作枯荣,他是昙花,也是游鱼,是书生,更是侠客。当每一个时空在他面前浮光掠影地过去,沈巍都觉得这副身躯仿佛又重了几分,无形的筋骨上慢慢铸出血肉,他的掌心按在心口,终于,感到这颗心重新跃动起来。
  这一次,大约不止一万年。
  沈巍在面前闪过的无数时间,一眼便看到了其中的一块碎片,他与赵云澜站在龙城大学的教学楼下,这场景似曾相识,却又有些不同,赵云澜叼着烟,手上戴的表他亦从未见过。
  不知是哪个平行时空下的他。
  沈巍深吸口气,几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他不知道这时空中的自己是否还是自己,也不知道如今的记忆在进去后又还能保存多少。
  但无论如何,不会叫他再等下去了。
  沈巍伸手触碰上那如镜面般的幻影,在瞬间几乎听到耳边有人轻笑一声。
  那人笑道:“要走了?”
  沈巍合上眼,指尖穿过幻影,摸到的却仿佛是这万年来流逝的时光,像水一般的穿过他的指缝。
  “等着我。”
  沈巍之后的声音轻的像是一声叹息。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wow

伊米番💙:

码住

安妮的橙子猫:

Keltham:

叶墨言:

颓插:

马了

san.芷羊:

太强了

🌟五氧化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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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牛肉烫煮麻辣金针菇焖炸香干牛排蒸卤面盖浇麻婆豆酱拌焗饭:

这什么?!!救星吗?!!!

💥一个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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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MHA/胜出」as usual

开心烤串:

●绿谷死亡BE


●BGM:  Exogenesis: Symphony Part 3 (Redemption)






  爆豪回家了。




  这是一个晴朗的冬夜,空气寒冷而清爽,他走在路上,经过一盏一盏的路灯,他在影子从前面转到后面,又从后面转到前面,在周围寂静的景象中,这是唯一的变化。




  爆豪在一盏路灯下面停下来,他看到灯光圈起来的那一片小小的水泥地,踏出一步,四面皆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爆豪把围巾拉下来,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冰凉的气体灌入肺里,他小跑起来,跑向了下一盏路灯,下一盏,再下一盏。




  他的眼里光影变幻,他的心里什么也没想。




  爆豪喘着气站在家的家门口,防盗门静默着,他掏出钥匙,在黑暗中一把一把地摩挲钥匙的形状,然后挑出一把,插入钥匙孔转动。




  ……不对。




  他足足试了三次,才把门打开。爆豪把大衣和围巾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上面挂着的另一件大衣被他碰掉了,爆豪站起来,按亮了家里的灯,然后把那件大衣捡起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到沙发上。




  他又把灯关掉了。




  爆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放在他习惯拿的地方,他不必在黑暗中寻找,一把就把它抓在手里。爆豪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开了之后先是蓝屏了一下,幽幽的蓝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爆豪的眼皮垂着,靠在沙发上,喉结动了动。




  电视里的新闻开始播报,女主持人波澜不惊的声音传出来:




  “……被敌人重伤,当场死亡。”




  “目前,A市各位职业英雄正协同警方全力追捕犯人……”




  爆豪突然发现桌面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他俯过身去凑近了看,那是一个袋装牛奶剪下来的角,爆豪皱了皱眉头,用手指拈起那个小小的角准备扔掉。




  他的手抬了一半,又把它放回去,小心地放回之前的位置。




  爆豪站起来,疲倦地伸展了双臂。他进了厨房开了灯,伸手要去开冰箱,发现冰箱上贴着一个便签。




  “今晚想吃猪排饭。:)”




  爆豪盯着这个便签好一会,打开了冰箱,伸手要去够啤酒,冷藏格整整齐齐地排着一行罐装啤酒。站在前面的啤酒上又贴着一张便签:




  “只能喝一瓶。 :(”




  爆豪把冰箱门关上了,将那张便签留在了里面。冰箱门撞了上去,又“啪一下”弹回来,爆豪无法,只好伸手轻轻把它压回去。




  他总觉得家里安静得可怕。灯丝发出微小的“滋滋”的电流声,窗外寒风撞着窗,树叶摩擦着地面被卷起来,时不时有车经过,引擎的声音和短促的喇叭声,邻居家时不时传来交谈的声音,上班族晚归时防盗门轻轻阖上的声音。这些生活在司空见惯的声音在这一夜不约而同地、不容商量地一齐放大。




  家里真的太安静了。






  爆豪后退着靠到料理台上,愣了好一会,泄气一般抹了一把脸,又转身离开了厨房。




  他进了浴室脱了衣服,开了水直接就冲上了,冷水淋在他身上。爆豪猝不及防一个激灵,他连忙把水关上了,扶着墙抖了好一会。又重新把水打开,用手试着等水变热。




  爆豪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情况,以前他进浴室时,里面永远是暖烘烘的,水一打开就是热的,镜面沾满水汽,有人在上面用手指划出留言。




  昨天写的是:




  “小胜真凶。”




  爆豪猛地一抬头,镜子清晰地照出他的身影,上面什么也没有。




  洗手台上站着两个牙杯,分别插着牙刷。一支牙膏被挤得丑丑地卷曲着身体放在边上。




  爆豪把头伸进花洒下,闭着眼感受温暖的水流。




  爆豪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去了卧室,他坐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灯,灯下的一个相框现出身影来。




  上面是他和另一个人的合照,他臭着脸,头发还在滴水,旁边的人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和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爆豪记起这是他们去年环球影城时,从侏罗纪公园出来后的合影。侏罗纪公园是一个过山车式观光的游玩项目,为了增添气氛,园内时不时会朝车上的游客喷水,那天爆豪特别倒霉,他坐的位置被从头浇到尾,楞直的头发湿湿地垂到额前,那个人从车上下来后就一直憋笑,爆豪一路走一路瞪他,那个人最后还不怕死地笑着和狼狈的他合了影。




  还不怕死地洗出来放在床头。




  爆豪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他打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是那个人现在在用的笔记,他的银行卡,名片盒,里面两沓名片被仔细地分区,一半是他的,一半是爆豪的。家里的备用钥匙,车的备用钥匙,过年用剩的空白新年贺卡,还有润滑剂和避孕套。




  爆豪往抽屉深处掏了掏,摸到一个小小的方块状的东西,他把他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戒指盒。




  爆豪拿着那个戒指盒走到玄关的衣架上拿自己刚刚挂上去的包,拉开拉链,里面有一个塑封袋。




  爆豪打开塑封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一个更小的塑封袋,钱包,家里的钥匙,车钥匙,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手机。




  这些东西都或多或少地沾着血迹。




  爆豪把那个小小的塑封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那是一枚戒指。血浸入了上面的纹路,干涸后凝成暗红色。




  爆豪拿着戒指盒和戒指走到浴室,他开了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他把戒指放到水里冲洗,反复揉搓,又拿到眼前仔细地看。




  洗不干净。




  爆豪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手里捏着戒指让强劲的水流冲洗着戒指,水四溅着弄湿了他的衣服下摆,冲了好一会,爆豪又把戒指拿出来凑近了看。




  洗不干净。




  爆豪抖着手把水关小,一边洗戒指一边用指甲细细地抠上面的纹路,过了好久,他重新审视着戒指。




  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




  那个戒指盒放在水池旁,敞开的盖子像在咧着嘴大笑。




  爆豪用力地握紧那枚戒指,戒指咯着手心咯得生疼,他一手扶着洗手台,极缓极缓地弯下腰去,就像被人猛地捅了一下腹部,痛得把自己蜷缩起来。爆豪无声地张大了嘴,他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身体,只是尝试着想把一直梗在心头的一堆尖锐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呕出来。




  但他失败了,只能维持着这样的状态。




  为什么……




  为什么戒指会洗不干净啊……?




  从回家的路上开始,就没办法忽略那些痕迹。




  他们曾千万次牵着手一起走那条路啊。




  无论是春天,还是冬天,一起经过的每棵树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棵树落叶落得早,哪棵树开花开得少,爆豪听他说了不下一百遍。他用钥匙打开家门,锁发出“咔哒”声,爆豪听了不下一百遍。




  在玄关的衣架挂衣服,永远都是匆忙胡乱地挂上去,爆豪帮他捡衣服捡了不下一百遍,骂他骂了不下一百遍。




  在客厅里喝袋装牛奶,剪下来的角总是忘记扔进垃圾桶,爆豪帮他扔了不下一百遍。




  把想吃的东西写进便利贴,贴在冰箱上,把少喝酒的嘱咐写进便利贴,藏在冰箱里。




  爆豪收藏那些便利贴,不下一百张。




  爆豪想,如果从今天开始,把这些东西全部销毁,把家里他留下的痕迹一点不剩地抹除。




  可以假装他没出现过吗?




  可是记忆还在的,他记性很好,他在的日子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爆豪想,如果从今天开始,把这些东西原样保留,把家里他留下的痕迹原地不动地保存起来。




  可以假装他没走吗?




  可是……可是戒指洗不干净啊。




  爆豪握着那枚戒指,慢慢地走到家里的沙发前,把自己安静地放上去。




  浴室的水龙头没关,水声隐隐地传到客厅。




  爆豪把自己的头往后靠,他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泪从眼睛里淌出来,顺着太阳穴凉凉地流进耳朵里。




  




  ——·as usual·END——




  







「MHA/胜出」暮色回忆录

开心烤串:

●BGM:Exogenesis: Symphony Part 3 (Redemption)




       天气很好。




  按道理说深秋,夏天的气息应该是消失殆尽的,偏偏今天太阳这么好,爆豪坐在院子里,阳光照得眼皮一阵温暖,闭上眼睛,一片暖融融的橙红色。




  但今天也不至于让人感觉到热。深秋嘛,院里那颗从小看到大的树叶子都掉光了,只剩几片枯萎的蜷曲着粘在树枝上,在秋风中打着摆,大抵快要落去了。




  那棵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没长多大,挺拔挺拔的,应该还算是少年。




  人的生命真是短暂啊。




  爆豪记得初见时,比年少更年少,他的母亲抱着他放在自己面前,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他的母亲牵着他的手向自己摇了摇,而自己的母亲拍着自己催促着打招呼。




  那天自己至始至终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好脸色都没给一个。




   那个漫不经心的下午便是一切的起点。那是爆豪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一个小孩跟在另一个小孩的后面,走过长长的坂道,走过长长的桥,溪水潺潺,时间轮廓模糊而绵长,总感觉怎么走也走不到长大的那天。在那里,爆豪毫无保留地对他展示了自己的坏脾气。


  


  可以说,爆豪把所有可以给别人看的,不可以给别人看的东西都大摇大摆地放在他面前,无论他高不高兴或者喜不喜欢。


  


  也从未考虑过他接不接受。


  


  反正他不会走的,他不会离开,四季如此,年月如此。


  


  爆豪在遇到他不久,就有了这样无端的自信。所以在天空暗下来之时,一同归家的路上,爆豪从来不会主动叫他,也不会像别的小孩子一样和他肩并肩或者牵着手,他知道他会跟在他身后,两人的影子交错着,在暮色中摇曳,日日如此。


  


  后来他们也像这样一同上学放学。青春期初来乍到,尖锐鲜明的情绪在每个年轻的躯体里横冲直撞着。他们有无谓的争吵,有莫名其妙的冷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有蠢蠢欲动的触碰。隐秘的、禁忌的感情像在潮湿阴暗的地方悄悄生长起来的苔藓,愈是见不得光愈是飞速蔓延。他们曾各自怀揣这种异样感情把自己逼到了绝处,他们剧烈地争吵,爆豪把他推到墙上,手用力攥紧了他的领子,那个人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就这样不知为何对峙着。


  


  要爆豪想想当时为什么吵,他也想不起来。他们自己不清楚,旁人看着也奇怪。


  


  现在这个时候,回看那时真的觉得好笑。但又何必去嘲笑年轻的自己呢?年轻的心总是敏感而纤细的,一点点的小事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况且是那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况且那还是未曾历炼过的自己。


  


  后来那个人以决绝的姿态坦白一切。他像在害怕一样颤抖着,甚至根本不敢看爆豪的眼。他的眼泪垂落下来,在学校统一的皮鞋旁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深的印记,在爆豪眼里,那就像…


  


  就像闪烁的星光一样。


  


  他又为什么而羞愧着,害怕着呢?爆豪觉得无所不能的自己,却在这件事远远不及他。他想要完美的、没有缺憾的人生,所以在错误的感情中翻滚着,痛苦着,伤害自己也伤害他人。


  


  他像一只紧密的蚌,把所有爱意都封闭起来,他不要在任何地方,走错任何一步。


  


  但那个人说出来了,尽管他表现得不是特别勇敢。但他终于放弃了自己普通的、正确的人生,把自己交由爆豪手上,由他审判,任他定夺。


  


  爆豪觉得自己远远不及他。但从现在开始,他还有机会赶得上他。


  


  两个少年青涩地吻在了一起,白色的校服摩擦着,爆豪的手指感受着他脊背的形状,他们的唇舌不熟练地触碰着,试探着,爆豪感觉到他的泪落下来,让这个吻咸咸涩涩的。


  


  隐秘的交往开始了。他们在熄灯之后的教学楼偷偷亲吻,他们在夜里无人的操场静默着牵手,唯有微风和灯光陪伴,他们在学校里,在教室里,为不经意间的触碰脸红心跳了好久。爆豪仍旧是坏脾气,那人依然是粘人精,他们的恋爱像地下暗河一样涌动着。外人看来像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尽管被几个挚友察觉了,他们也只是善意地笑笑,真心地祝福了他们。




  世界对少年是宽容的,他们被象牙塔保护得很好,他们风华正茂,小心翼翼而又尽情地享受两情相悦的甜蜜。




  踏入社会后,那些或好奇或恶意的窃窃私语开始浸入他们之间。




  爆豪直到那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们是不被世界接受的啊。




  爆豪也直到那时才想起在最初的最初,他为什么犹豫不决,为什么踌躇不前。他为什么比自己一直看不起的那个人,更怯懦,更胆小。




  原来他们的结合,是别人眼里,畸形的、不正常的爱。




  爆豪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就像在回想一场久违的灾难。那时候的地动山摇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那个人的母亲听到风声后,在家里流着泪质问他。那个人在母亲面前跪下,沉默着没有反驳。




  他的母亲一边哭一边给了他一巴掌。披散着头发捶打着让他离开家。




  爆豪的工作因此受到影响,上司找他谈话,同事眼神异样。




  “死变态。”




  他回家后,母亲和父亲静默地站在玄关。他听不清他们在说是什么,他只听到自己说了一个字:




  “是。”




  一向刚强的母亲也开始流泪,父亲一根又一根地抽烟。




  但他们最终选择接受这件事。那夜爆豪即刻去找了那个人,他们在一颗路灯下站定。




  那是盛夏的夜晚,蝉鸣拥挤,飞蛾扑向那灯火,爆豪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他满怀希望奔向那个人,那个人却满脸泪痕,哭着摇头,对他说出那句话。




  爆豪觉得心都快裂了,他像被炮弹射中,又像浸入冰川之下,爆豪痛恨自己,为什么因为那个人一句话,所有难过的情绪就这么大动干戈地疾走着围绕着他。




  爆豪看着他抖着唇,眼泪像两条小溪一样淌下来。爆豪看着他,冷着脸对他说:




  “好。”




  转身离去了。路过一盏一盏路灯,从黑暗走向光明,又走向黑暗。




  然后呢?




   然后他听见后面是急促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地踏在他心上。那个人从后面狠狠地扑向他,用力地把他扑到地上,他听到他大声地抽噎,泪水把他的衬衫浸得一片湿热。




  那时候他刚刚经过了5盏路灯,爆豪以为自己要走向消亡。




  那个人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小胜……”




  他翻过身揪过那个人的领子,狠狠地揍了他一拳,他的拳毫不留情地打向他,他细嫩的脸迅速地肿起来,他们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爆豪像狼一样用力地喘息着,那个人仍执着地用手抓着他的手臂,爆豪充满恨意地看着他,他含糊地叫他的名字:




  “小胜啊……”




  “我受不了别人那么看你……”




  “但我更受不了没有你……”




  “小胜啊……”他抓着爆豪的手,把头抵到他胸前,他的泪水和嚎哭像细细的刀片凌迟着爆豪的心。但爆豪奇异地感觉好过一点。




  原来他不是被他放弃的啊。




  他们在蝉鸣的树下跪了很久,久到爆豪觉得双腿麻痹,久到那个人眼泪哭干。




  逃吧。




  爆豪辞了工作,二人搬到偏远的乡下。爆豪做起了社工,他经常上门拜访老人,那些慈祥的老人送给他当季的水果,自己做的菜,那个人开始写作,写他们的故事,半真半假,时不时有人看,给他留言,祝福他们。




  那个人在晚上他做饭的时候把读者的留言念给他听,他装作无所谓,其实很高兴。那个人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从背后扑向他,揉乱他的头发。




  他们大笑。




  他们在那个地方住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么偏远的地方都通了新干线,寂静的原野被长长的列车道分割,年轻的人们从车里走下来,乡下变得热闹起来。




  通车那天他们手牵手去看,车长剪彩,人们热烈鼓掌,还有一只奇形怪状的吉祥物,那个人笑着和它合了影。




  列车在原野上开动,光影跳动,他们将所有瞬息变化收入眼中,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一点一点地,都在慢慢变化着。




  今年年初,那个人在院里,就在爆豪坐着的这个地方睡着了。爆豪在厨房做好饭,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应他。




  一片安静。




  爆豪走出来摸摸他的手,还是温热的。




  一点点苦都没受就走了,爆豪直至那天才发现,一生已经过完了。




  院里站着他们刚搬来时种的树,现在也没长大多少,那个人就这么晒着太阳在这棵树面前悄悄地睡着了。




  爆豪坐在院里。




  他又禁不住感叹,天气真好啊。太阳晒得他暖洋洋的,他只觉得舒服地困乏,眼皮有些沉重。




  爆豪闭上了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失重一样飘起来,晕晕乎乎地,周围由亮变暗,又重新恢复光明。




  爆豪睁开眼,他看到那个人站在那条长长的坂道上,他是年少的他,穿着校服,风鼓起他的白衬衫,他笑着和爆豪招了招手。




  爆豪发现自己手持玫瑰,他张开另一只手,手指修长有力,也是少年的手。他走向前,与他相对着,二人具是年轻的模样。




  爆豪以玫瑰换了他的右手,那个人拿过玫瑰,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那个人像个小孩用鼻尖温柔地蹭了蹭那朵花。




  两个人相视而笑,携手向一片光辉走去。






  




  ——▪暮色回忆录▪END——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哇哇感觉还不错先🐎一下 可能是看了觉得会起笔又不会系列😂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